施運這時候開口了,他可是一個老狐狸。完全知道現在的形勢。
“對不起,……”
聽了自己舅舅的話,葛孤煙撇了撇嘴。低聲的說了一聲,這聲音就好像蚊子哼哼一樣,如果不仔細聽,誰也聽不見。
說完以後,居然委屈的又開始大哭了起來,一頭紮進了舅舅的懷裏,死也不抬頭了。
這樣的表現,讓旁邊的喻元思科長搖頭歎息。不敢遲疑連忙上前。
“好啦,都過去啦,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麽說我們都是詭異調查局的人。以後大家就好好相處。……”
他是冠冕堂皇的話,根本沒有人聽到耳朵裏,隻見施運卻微微的衝旁邊的一個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個保鏢將手中的微型脈衝手槍插進腰裏,大步走了過去,粗魯的抓起岑高義的手臂,粗魯的打開他的腕腦。將自己的腕腦也打開,直接給他轉賬了10萬嘮叨,作後做完這一切以後,退步走回老人的身後,一言不發。
看著他做完這一切,施運臉上才露出了一絲輕鬆的表情,也沒有再多說,擺了擺手。幾個人走出了喻元思的辦公室,隻留下地上。呆呆坐著的岑高義。
喻元思科長看著幾個人已經走了出去,再回頭看看岑高義,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他。
這岑高義中隊長,中年喪子,心如死灰。過了好幾分鍾才從地上麻木的爬了起來,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也對四周的人完全無視,緩步走出了辦公室。
走進了電梯,直接從一樓走出了詭異調查局,這一路走過來,雙目都沒有焦點,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識的離他遠遠的躲開。
岑高義剛走出軌調查局這時候,真巧看到那輛豪華的至尊帝王382型汽車,從他眼前一晃而過,車窗裏是施運和葛孤煙談笑風生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他的雙眼,剛才還哭的稀裏嘩啦的兩個人,現在卻說說笑笑,一副天倫之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