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驚呆了,袁子儀都說秦昭和唐家做生意,他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子儀,你看看你帶回來的野男子,臉比城牆都厚!”
鄧書慧言語惡毒,一下罵了兩個人。
不僅說秦昭是野男子,還暗中諷刺袁子儀沒有眼光。
袁老太太,咳嗽了幾聲,大聲說道:
“都別說話了,我剛剛聽這位小朋友說清者自清?”
“對!”秦昭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麵前。
和唐家的合作,秦昭隻是中間人,他早就知道和唐家合作會得罪袁家。
因此合同上寫的名字,是王文的。
藥材生意也是王文負責,利潤全都給了王文分配。
袁老太太借坡下驢,“蕭誠,你去查查這件事!”
在家裏,也隻有老太太敢這麽稱呼蕭誠。
見老太太有意壓下此事,鄧書慧心中氣憤,但沒有表現出來。
但隻要坐實了秦昭和唐家的關係,那她的意圖就達到了。
秦昭會被亂棍打出去,袁子儀的位置也保不住。
“奶奶,這是我親自去廟裏給您求的玉佛,開過光的!”
袁子儀的堂妹袁姍姍拿出一個玉佛。
她表麵上是平息老太太的怒氣,暗地裏卻打起了壞心思。
母親鄧書慧早就告訴過她,堂姐沒準備禮物,也沒錢。
老太太麵容慈祥,接下了玉佛。
院子裏又恢複其樂融融的場麵,鄧書慧卻扭著腰走上前:
“母親,大家都想瞧瞧您的寶貴孫女送什麽禮物呢?”
鄧書慧意有所指,等著看袁子儀出糗。
袁子儀慌了,秦昭可還沒告訴自己禮物是什麽呢?
每次她問秦昭這件事,得到的答複都是“包你滿意”。
秦昭笑了笑,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匣子。
“老太太,這是一點心意!”
那個小匣子是沉香木所製,但卻略顯破舊。
“送的什麽垃圾,堂姐真是交友不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