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轉身離開,很快又回來,手中卻多了根風火棍!
“我也不偏袒誰,既然是雲兒先犯錯,那就先從他開始!”
袁博誌大手一揮,直接發號施令。
雷雲懵逼了,怎麽是蕭總管來執行家法?
這個老家夥,公正無私,手下可不會留情呀!
但想起袁家的無數財富和權力,雷雲咬了咬牙,趴在了一個長凳上。
“雷雲,罰五棍!”袁博誌中氣十足地說。
啪!啪!
蕭誠兩棍下去,雷雲差點半口氣沒喘上來。
隻見,他麵色蒼白,緊緊咬著牙齒。
手起棍落間,五棍全部打完。
袁姍姍立馬貼心地扶起雷雲。
“大小姐,袁子儀,罰十棍!”袁博誌的聲音響起。
袁子儀緊咬著銀牙,臉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雷雲一個男的,打了五棍就坐都坐不下來。
自己挨上十棍,恐怕半條命沒了。
雷雲的眼神時不時朝袁子儀這邊瞟。
雖然他馬上就要和袁姍姍結婚了,但未婚妻的姿色比起袁子儀。
那可真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也不知道袁子儀走了什麽狗運,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
“會不會太重了?”老太太看向小兒子。
袁博誌搖了搖頭:“身份不同,犯的錯不同!”
老太太啞口無言,要是別的她或許能一口否決,但事關壽山圖。
她也無可奈何,隻能看向蕭誠,希望他下手輕一些。
袁子儀呆滯地朝長凳走去,每走一步,她都感覺自己即將邁入地獄。
“先等等,壽山圖是真的!”秦昭走上前,擋住了袁子儀。
袁博誌怒了,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來打斷自己。
簡直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再怎麽說自己也是袁家的一家之主。
“你什麽意思?”袁博誌生氣地問道。
雷雲麵色陰沉,強忍著疼痛附和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