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有些疑惑,大禍臨頭?
“師父,您這是話裏有話呀!”
這段時間,他一直待在唐家,對外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
蕭誠麵色嚴峻:“我聽說有些人想對你出手!”
接著蕭誠說了起來,他不是一個話多的人,秦昭聽得很認真。
六月份太陽火辣辣的,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場驚心動魄的文武宴。
秦昭也聽說過文武宴,這是年輕人們一爭高下的舞台。
文能提筆畫江山,武能揮刀戰仇敵。
他不明白的是,這個文武宴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師父,這件事和我關係不大吧?”秦昭問道。
蕭誠歎了一口氣,本來這件事和秦昭沒什麽關係。
但現在袁家能拿得出手的人才,幾乎都是秦昭的手下敗將。
文武宴不僅是各大勢力之間的比試,還是決定著利益的分配。
誰獲勝的場次越多,其勢力得到的好處越多。
秦昭點了點頭,難怪剛剛老太太言語中藏著一絲擔憂。
蕭誠拍了拍秦昭的肩膀:“一個月後就是文武宴,你自求多福吧!”
秦昭點了點頭,隨後離開。
回到避暑山莊,隻見陳升正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
“我答應你和你交易!”陳升說話依舊豪橫,語氣十分狂妄。
經過一番思考,陳升還是決定交易。
但他那骨子裏的傲氣,卻仿佛是在說看不起秦昭。
他心裏也是這麽想的,上次要不是蕭誠那個老家夥,秦昭絕對要斷手斷腳!
要不是為了接下來的文武宴,陳升真不想來交易!
兩人來到會客廳後。
秦昭眉頭一挑:“驗驗信物吧!”
這個東海王的二兒子,上次的教訓還沒給他漲了經驗!
依舊一副高高在上,兩個鼻孔朝天的模樣。
陳升不厭其煩地拿出了古冥幣。
秦昭按照交易流程,又再次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