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不僅能輕易讓柴家為他做幾億現金的擔保,還彈得一手好的鋼琴。
西京酒店頂層大廳裏的大部分人,都對他是柴家私生子這個消息半信半疑。
疤爺連退數步,他抬頭看了一眼宋天驕後,便默默找了個地方坐下,秦昭那高深莫測的實力至今還讓他心有餘悸。
宋天驕麵色窘迫,臉漲得和豬肝差不多,他還想借疤爺來教訓一下秦昭,沒成想疤爺竟然像是耗子遇見貓似的。
秦昭掃淡淡地掃了一眼宋天驕,隨後問道:“宋少爺是不是該把酒店的所有權轉讓給我了?”
“你……你沒有邀請函,這個賭約不算數!”宋天驕急中生智,自以為是地反駁了一句。
坐在秦昭身邊的柴雪瑤捋了捋頭發,笑著說:“宋少爺,我記得今晚的宴會是允許被邀請人攜帶一個同伴的吧?”
宋天驕被柴雪瑤問的啞口無言,宴會自然有這個規定,他剛剛也隻是慌不擇路故意找茬罷了。
畢竟西京酒店價值幾個億,要是被自家叔叔宋震知道賭約的事情,他必定要被罵個狗血淋頭。
林思曼朝著秦昭嫣然一笑,隨後說:“對啊,我的同伴也是秦昭。”
宋天驕敢怒不敢言,憑什麽這兩個絕色美女都要給這小子解圍?
兩個西京市有名的人同時給秦昭解圍,這下宋天驕再也不敢拿邀請函的事情說事了。
秦昭坐在椅子上,他發現四周進來很多抬著盤子的人,想來應該是今晚的拍賣會即將開始。
沒幾分鍾的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個用來競拍的牌子。
見眾人紛紛落座,不再有人進出後,宋修誠拍了拍宋天驕的肩膀,轉身走上圓台。
“很高興大家能來參加今晚的宴會,接下來的拍賣會出價無上限,大家都能隨意競拍!”宋修誠朝著台下高聲道。
話音落下,就有一個頭發灰白的肥胖中年人走上了圓台,他戴上白手套,故作神秘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