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淡然一笑,他有許丈的知識在,未必就沒有勝算。
袁至儒解釋完作詩的要求,中氣十足地說:
“你們有兩分鍾的時間考慮,隨後開始寫詩!”
環顧四周,秦昭看到了唐家先祖的雕像。
唐家為了炫耀,特地把雕像搬了出來。
寫詩的要求聽起來簡單,卻十分困難。
不僅要和四周的人有關係,還要符合評委的口味。
“你是不是聾了?”見秦昭不搭理自己,棋不二罵道。
秦昭看都沒看他一眼,觀察起周圍的東西。
高台附近人山人海,還有裝著五穀雜糧的木鬥高高壘起。
四處的景色都透著唐家炫耀的成分。
民以食為天,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棋不二繼續幹擾秦昭:“你個雜種!”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場的很多人都聽到了。
坐在主位上的唐天衣麵色一沉,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棋望天和唐雙則是蹺著二郎腿,抖個不停。
“棋不二太過分了,還沒開始就幹擾別人!”袁家人表情憤怒。
袁玉龍兄弟倆更是叫囂著要上去揍棋不二一頓。
當然他們也隻是說說,不敢胡來。
在兩家的恩怨麵前,袁家人都是一致對外的。
老太太冷眼看向周圍,躁動的袁家人才閉上了嘴。
文武宴並沒有說不能幹擾別人,他們吵鬧也沒用。
袁至儒看了眼時間,大聲道:“眾人肅靜,比試開始!”
幾百丈的空間瞬間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敢在文武宴比試過程中搗亂的人,就會被兩家人狠狠地懲罰。
秦昭提筆沉思,卻沒有下筆。
棋不二麵露不屑,裝模作樣地寫了起來。
蘇銘和畫仙子都是皺著眉,默默思考。
“我寫好了!”棋不二丟下毛筆。
論作詩,秦昭應該是三個人當中墊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