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疤爺越想越氣,他揪著李二狗就痛扁了一頓。
秦昭那種深不可測的人,也是李二狗這種混混頭子能招惹的?
李二狗叫苦不迭,他哪能想到那個長得跟小白臉似的人,竟會是讓疤爺都畏懼三分的大師!
秦昭看到李二狗等人離開,正準備回當鋪。
孟香蘭拉著徐紅兵來到他麵前,作勢欲跪。
“恩公,你的大恩大德我們難以回報!”孟香蘭邊抹眼淚邊說。
在醫院裏,她親眼看到跟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保安替自家老爺子交了醫藥費,又把徐萱安排住下。
秦昭一把扶起孟香蘭,淡然一笑:“老人家,我也是受人所托,你不必感激我!”
孟香蘭起身,還是朝著秦昭行了一禮,她明白這是秦昭的推辭之語,平常人哪能拿出一百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她稍一思考,徐家除了徐萱似乎沒什麽能讓人覬覦的東西,難道秦昭喜歡自家女兒?
想來也是秦昭要是不喜歡自家女兒,怎麽會又送錢又幫忙解圍的。
孟香蘭看了眼不成器的徐紅兵,急忙推了徐紅兵一把。
“謝謝您幫我還賬!”徐紅兵也感激地向秦昭行禮。
秦昭擺了擺手,走向醫院。
這時候,秦昭的手機響起,他下意識地接通手機。
“喂,思曼,有什麽事嗎?”
“店裏來生意了,那個人看著好嚇人,給我一種在看動物園裏老虎的感覺。”
秦昭發現林思曼的語氣像是很害怕,轉身對孟香蘭說:“您等徐萱醒了以後,讓她到這裏找我。”
留下黃泉當鋪的地址後,秦昭便坐上車,匆匆趕回當鋪。
秦昭回到當鋪,隻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站在門口的男人,是一個身形魁梧的人。
這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大衣,帶著一頂紳士帽,他低垂著腦袋,把自己全部遮住,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