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看到江天裝模作樣的樣子知道他最多算個半吊子,連病人的情況都沒看清楚,就慌忙準備下針。
可江天手裏的銀針還沒刺下去,他又抬起頭故弄玄虛地問道:“病人的情況太特殊,我的家傳絕學隻有五成的把握能緩解病情,你們確定要我紮針嗎?”
病**的徐建軍疼的忍不住哼了出來,他一直在忍耐,但剛剛聽到眾人的吵鬧聲,再也忍不住了。
“五成,也足夠了,一直拖著可不行!”孟香蘭擔心江天反悔,著急地回了一句,她好不容易才求到江主任動手。
秦昭快步走到江天麵前,冷聲說:“慢著,是不是應該先看看病人的情況?”
“你是誰呀,不是病人的家屬就請你離開,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影響江主任發揮!”小護士嘟著嘴,氣衝衝地朝秦昭吼道。
這些病人家屬,就喜歡自以為是什麽都不懂,還在一邊指手畫腳的。
小護士心裏已經厭煩秦昭,她以為秦昭啥也不懂,還裝作懂醫術的樣子。
“滾出去,一會影響到病人你負責?”小護士指著秦昭罵道,她的行為已然是喧賓奪主,徐家人都沒開腔,她就叫嚷起來。
江天心裏也沒把握緩解徐建軍的病情,他說五成也隻是想哄騙徐家人,好讓徐家人看到希望,再哄騙徐萱上床。
見小護士開口,他指著秦昭說:“讓他站到門口去,別影響我治療,萬一病人出了意外,我可不負責!”
徐建軍是家裏的頂梁柱,他這一倒下,徐家花了不少錢,如果出了什麽意外,那就是個無底洞,多少錢都治不好的。
想到這,孟香蘭一臉哀求地看向秦昭,希望他往後退點。
徐萱走到秦昭麵前說:“對不起,秦昭,我真的沒有辦法!”
秦昭一臉無奈地走到門口,打起精神看向徐建軍,眾人也不知道他會醫術,現在再怎麽說,也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