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的聲音洪亮浩大,他周圍的人微微身體一震。
戴勇軍見眾人站在原地,便走到秦昭身邊說:
“我給你五分鍾,如果我父親還沒醒過來,你們醫館要償命!”
“五分鍾後治不好人,賠錢,最少兩百萬!”女子是戴勇軍的妻子,張翠蘭,她放開王文的腿,三句話都不離錢字。
秦昭朝著王文招了招手:“準備一些工具,把病人的診斷書拿出來給我。”
雖然他老人的脈搏後,已經了解了大體情況,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秦昭還是準備看看診斷書。
很快,王文就按照秦昭的吩咐拿出來一套金針和一些東西。
秦昭仔細地看著診斷書,他還聞了聞開給老人的同種藥。
沒幾分鍾,他就確定下來,老人身體是有問題,但最大的問題是在老人離開後。
濟世堂開的藥對老人來說是對症下藥,按道理來說不該出現這種情況。
“你讓林思曼帶著你去當鋪,取一些東西。”秦昭看到老人黑氣纏身,就對王文說。
秦昭隱隱覺得這些黑氣才是導致老人變成這副模樣的主要原因。
他懷疑江家可能請來了一個會邪術的高手,前來對付王家。
此時,江家大廳裏眾人正圍坐在一個年輕人身邊。
這個年輕人麵白唇紅,看起來有幾分唱戲小生的感覺。
“有大師出手,王家必定完蛋,在這裏我先敬您一杯!”江玄抬起酒杯,滿臉的恭維。
年輕人似乎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待遇,他輕輕地晃著紅酒杯,眼神不時瞟向江家的一個曼妙女人身上。
要是讓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驚掉下巴。
堂堂的江家主人竟然給一個年輕人敬酒,還用尊稱!
江玄連麵前年輕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態度卻無比尊敬。
隻因為這個年輕人是南洋一個大師的唯一徒弟,精通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