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還有這位年輕人,你們知道這座山就是大海的靈魂,在這裏解讀敦煌文化才有可能獨辟蹊徑,獲得成功。敦煌有什麽?隻有戈壁灘,還有一年到頭的風沙,莫高窟有什麽?隻有那些殘破的壁畫,要不就是遭受毀滅的斷臂殘垣,到那裏去我們隻能感受到文明的塗炭,根本不可能產生新的靈感,你們說的我在四十年前就已經實現了,在敦煌居住了四個月,什麽都沒得到,最後隻能離開。”
我完全承認烏鴉大師說的話,但是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沒有人配合他,真正的智者還沒出現,對於敦煌殘卷的研究工作也隻是剛剛起步,所以他才瞧不起華夏人的研究。
如今華夏的敦煌才是這一個領域的核心,任何人不能替代。
我笑著告訴他:“烏鴉大師,既然大家想法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那你就繼續留在富士山,而我回到敦煌,我們各自前進,看能不能殊途同歸,大英博物館的這些敦煌文物女王已經答應全都返回華夏,那麽,如果你想尋找什麽就派你的人到敦煌,我會提供一切幫助,讓他們得到想要的資料。華夏有句古語,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現在我們已經忘掉了藏經洞的恩怨,歡迎世界各地的學者到敦煌來,集思廣益,共享大局。”
我相信女王帶我到這裏跟烏鴉大師麵對麵談判,想要的絕對不是這樣的結局,而是震懾烏鴉大師,讓對方明白天下智者並非都在東洋,他們英倫三島也能獨霸一方。
在富士山背景的映襯下,已經殘疾的烏鴉大師顯現出淩厲的霸氣,仿佛一隻斷了腿的猛虎,雖然不能自由行動,但那種氣勢仍然桀驁不馴。
我不想評判過去,也不想論斷烏鴉大師的善惡,當下我們麵對的是文化研究,隻從這個領域進行碰撞,他不希望接納我們,那就隻能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