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衛東看看我,咧了咧嘴,做了個鬼臉。
我不被他幹擾,隻是認真聽著那個女子說話,揣摩著她和安田生的真實身份。
西夏國力強盛,呼嘯西北,應該留下很多波瀾壯闊的故事,隻是中原人不知道而已。
北宋怯懦孱弱,南宋遠避江南,在南北兩宋的數百年裏,任由西夏狂野發展,的確是曆史的奇跡。
兩宋進入正史,是漢族史官的選擇,而不是曆史的真相。
我意識到,一定是有什麽情況是我們根本不知道的。
安田生和這個病**的女子之間有某種密謀,他們大概都屬於西夏的後代,過去的皇族失去了江山,總是很不甘心,期待著有朝一日卷土重來,每一個末世的皇家後裔都有這樣的想法。
“各位,請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安田生有話說。”
那個女子非常客氣地向我們點點頭,我甚至覺得,她比安田生更有貴族氣質,雖然躺在病**,頭發有些蓬亂,麵容也很憔悴,但那種深刻在骨子裏的高貴,卻是無法掩飾的。
我帶著周鯤和崔衛東出來,站在走廊裏。
周鯤苦笑起來:“真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原先我以為安田生隻不過是普通百姓,誰能想到他背後還有這麽多故事?”
崔衛東冷笑了一聲:“既然那本書不能賣,又何必拿出來招搖過市?以前我看過很多西夏的文物,上麵也提到萬卷書,可是誰也不知道萬卷書究竟在誰手裏?葉開,以你的判斷,安田生說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我的思想全都集中在平房區那邊發生的事,看來,很多情況連安田生也不掌握,我們遭遇了鬼打牆,安田生卻一無所知,而且那時候他就在酒店這邊。
也許,一切都是幻覺,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巧合。
我深深覺得,目前的敦煌似乎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氛當中,誰都不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