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輕易作答,對於賀蘭將軍,我們還是非常陌生。他送來金子,恐怕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
“賀蘭將軍,無功不受祿,還是請收回吧。你肯幫我們的忙對付安田生,已經感激不盡。我隻想提出一句忠告,奇術師做任何事,都要在法律允許框架之內。”我淡定地笑著告訴他。
“收下金子,我們就兩清了。至於安田生,他在路上——這是他生前最後一次旅行了,我們都是善良的人,當然希望這一路上他走得安心,不是嗎?”賀蘭將軍臉上的表情仍然淳樸而木訥,但每一句話,都好像是殺人不償命的軟刀子。
我不知道賀蘭將軍跟安田生之間有什麽過節,或許他們都是敦煌這邊的奇術師,從前一定有過接觸。
按照我對安田生的了解,他一直隱藏得很深,沒有暴露,尤其是那個女子在醫院裏治病,他已經沒有能力顧全其他的事,隻是窮於應付。
賀蘭將軍咄咄逼人,很快就能把安田生置於死地,如今他就像高明的獵手,看著獵物瘋狂奔跑,但卻逃不出他的掌控。
當下,賀蘭將軍站在我的麵前。
這個人仿佛一塊戈壁灘上的石頭,沉穩冷靜,無法打敗,有這樣一個敵人,的確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葉先生,周小姐,剛才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現在我在敦煌城內外全都布下了鬼打牆,不管安田生他們逃到哪裏,都在我的手心裏。剩下的事情你們不要管了,我會記住你的話,一切都要在法律允許的情況下進行,絕對不會給你們惹麻煩。”
賀蘭將軍轉身走出去,那個箱子放在原處,這就是我們的酬金。
周鯤困惑地搖搖頭:“葉開,為什麽不阻止他?這件事是由我們來主導的,根本沒有他發號施令的餘地!”
我搖搖頭,周鯤想得太簡單了,我們無法控製安田生,更無法控製賀蘭將軍,對於敦煌來說,本地這些普通人都算是過客,隻有那些根基很深的奇術師門派,他們才是敦煌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