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脆地搖搖頭:“當然不會,他們隻是寫生作品,仿造作品,不會對國寶造成任何流失,所以沒有人管這些,哪怕是幾十幅、幾百幅,也任由你們帶走,但你最好能考慮清楚,米利唐先生要的是這種東西嗎?他是文物收藏家,敦煌文化博物館的擁有者,絕對不會為了這些仿製品就拿出一百個億。”
一聽到一百個億的數字,溫長城頓時精神抖擻,原本一點點醉意也消失了:“我們當然可以達成這次合作,我的仿製畫在全球倍受歡迎,敦煌文物不可能外流,那麽有我創作的這些畫作將會成為傳世佳品,就好像大千先生以前畫的那樣,再過一百年,我也是華夏繪畫論壇的佼佼者……”
我歎了口氣,溫長成這樣推崇自己簡直無恥,畢竟中國人對於繪畫各有己見,並且發生了無數流派,造成了各自占山為王的尷尬境地。
趙盾打了個電話,笑著告訴茉莉:“今天聯係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急不可耐,非要在這時候見我,而且帶著一些東西,正好溫大師在這裏,請他幫我們鑒定鑒定,看到底什麽價位合適?”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趙盾的目的就是測試溫長城的能力。
之前我就說過很多次,那些文物販子手裏的敦煌壁畫大部分都是贗品,根本沒有幾件來自於莫高窟,他們樂此不疲的向外地人推薦,就是因為這些畫利潤太高了,以假亂真,冒名頂替。
打完電話,趙盾和溫長城去洗手間。
茉莉告訴我:“剛剛看了那麽久,應該明白溫大師的弱點在哪裏?我們需要溫大師幫我們站台,然後聚集人脈,達成自己的目標,隻不過溫大師剛才說了很多話,全都是嘩眾取寵,不切實際,我看到趙先生好幾次皺眉,就證明他對溫大師的話並不認同,而溫大師什麽都看不出來,口沫橫飛,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