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鯤站在一棵樹下,雙手扶著樹幹,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剛剛那一幕已經把她嚇壞了,到此刻還沒有清醒過來。
我走過去,輕輕拍打她的後背,讓她保持冷靜,當下外麵有很多遊客,一旦發現我們四個人出現了異樣,就會影響敦煌的形象。
“葉開,我們究竟遭遇了什麽?那個包袱、老虎叫聲……難道壁畫中的老虎也會複活?”
我低聲安慰她:“複活是不可能,隻不過出現了幻象,老女人進入壁畫非常複雜,已經死了,我們對於二五四窟的探索必須告一段落,暫時回去休息,安靜下來再說。”
周鯤沒有反駁,我們四個乘坐同一輛車,返回敦煌。
這一次的莫高窟之行簡直太失敗了,老女人用自己的死證實了這幅壁畫的複雜之處,就連趙盾也碰到了強大的對手,無話可說。
我們回到了酒店,直接去了趙盾的頂級套房。
他讓前台送來了兩瓶好酒,然後大家默默地喝酒,沒有一個人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
情況是如此明顯,所有人以為敦煌文物唾手可得,但實際在收購者、文物販子之間,還有另外一種神秘力量操控著一切,老女人出事,就讓我們營救唐晶的計劃,徹底失去了可能性。
一直到四個人都有了醉意,趙盾才開口:“我們今天看到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外傳,這些是無法解釋,如果傳到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耳朵裏,他們就會大做文章,以後我們的生意就難幹了。茉莉,尤其是你,聯係那些文物販子的時候,不管他們提出什麽樣的問題,都一概不知,我們隻是看貨定價,他們出貨,我們出錢,如此而已。”
茉莉點點頭,開口回應,聲音裏竟然帶著哭腔:“趙先生,我們在敦煌的所有收購行動恐怕都有危險,米利唐先生在英倫三島建立了那麽多敦煌文化博物館,他到底是怎樣看待敦煌的?他的那些文物裏麵有沒有可能也出現舍身飼虎圖這樣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