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受了我的影響,同樣一言不發,隻是冷冷地看著對方。
崔衛東的手裏拿著一卷地圖,默默的看著院子裏的那群人:“葉開,你一定感到很奇怪,我失蹤的這段時間究竟經曆了什麽?我想告訴你,敦煌永遠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無數江湖大佬都在背後掌控一切,我們是過山虎,不是坐山虎,所以必須聽從他們的安排,如今我已經落地生根,跟你不一樣,或許你幡然醒悟,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我們一起繼續打天下。”
這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崔衛東,他的聲音變得冷冰冰的,沒有平時那樣的嬉皮笑臉,站在他身邊的人每一個都很陌生,並且虎視眈眈,身材矯健,一看就是來自特種部隊或者是雇傭兵。
這些人跟隨崔衛東是出於其他人的授意,單憑崔衛東的本領不可能控製他們,我為崔衛東的變化感到悲哀,以前至少我們是兩個人格獨立的人,絕對不會聽從那些江湖大佬的安排,有自己的善惡標準,也有做事的規則,一旦成為別人的附庸,那麽隻能老老實實聽懂別人的命令,就變成了他們的看門狗。
我希望崔衛東回到從前,但明智的感覺到已經不可能,能夠當狗的人再想站起來當人太難了,我理解他的苦衷,也許在墳頭村的地下室,他經曆了很多煎熬,才會落到現在這樣。
“葉開,告訴我,對於天子寶庫,你現在是否還是那樣執著?”
我點點頭,注視著崔衛東,從前我們都知道天子寶庫屬於葉氏家族,我的祖上守衛寶庫,等待著寶庫真正的主人回來,這種神聖的使命自始至終壓在我的肩上無法卸下,正因如此,我每次來到敦煌並沒有感到過度的驚喜,而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
崔衛東跟我在一起那麽久,當然明白我的想法。
猛然間,崔衛東的電話響起來,他接電話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是一個女人,崔衛東的態度很謙卑,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