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崔衛東之間存在著太多恩怨糾葛,他在敦煌反水的時候,對我打擊很大,因為我從來想不到,這麽好的朋友竟然背著我跟別人達成協議。
知人知麵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
我看錯了崔衛東,等於是自己過去十幾年的情感付之東流,除了他之外,我幾乎沒有更好的朋友,他的離去讓我對友誼產生了質疑。
“葉開,我剛才已經說了,所有的事情都記錄在唐晶的日記裏,你偏偏不信,你這個人就是過於相信別人,唐晶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定論,就連周鯤也對她有所懷疑。我見過周鯤兩次,從她口中知道唐晶的很多研究已經誤入歧途,跟敦煌殘卷研究所的正式工作毫無關聯,所以周鯤一直觀察著她,如果不是唐晶意外失蹤,兩個人之間難免會有一場唇槍舌劍。周鯤告訴我,她懷疑唐晶已經墜入魔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我忍不住冷笑,因為周鯤畢竟是研究所的人,怎麽可能反過來指責唐晶?
更何況,崔衛東已經成了江湖大佬的白手套,不可能取得周鯤的信任,崔衛東當著我的麵撒謊,臉皮之厚,令人寒心。
“衛東,還是不要故意編排唐晶的瞎話了,不管她犯了什麽錯誤,或者是去了哪個地方,找到她之前我不相信任何關於她的傳言。”
我這樣說就等於跟崔衛東劃清界限,再也不受他的蠱惑。
“葉開,我會找機會把唐晶的日記郵寄給你,讓你明白她究竟在幹什麽?一個人表麵上無論裝得多麽純潔神聖,但她的靈魂已經獻給了魔鬼——”
我忍不住大喝一聲,阻止崔衛東繼續說下去,畢竟唐晶在我心中無限美好,此刻隻不過是出了意外,別人不應該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在她頭上。
“衛東,不要再說了,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不要逼得我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