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袁雙偉忽然愣住了。
他嚐試起身,對蘇陽道:“蘇調員,我當時真的在家裏麵,我沒有在河邊。”
可是,審訊椅的前方有一個橫檔,因此,袁雙偉剛剛起身,大腿撞到了橫檔,整個人“砰——”的一聲,再次坐在了椅子上麵。
蘇陽的雙目凝視這袁雙偉。
“為什麽我說河邊的時候,你這麽激動,難道你知道什麽?”
袁雙偉立馬道:“不!我不知道!我就是後麵聽說,好像徐澤源在橋下被人殺了,我之前就和他有衝突,所以我擔心啊!”
蘇陽擺了擺手。
“如果你沒有殺人,你完全不用擔心,如果你殺人了,你更不用擔心,因為你無法逃脫法律的製裁。”
袁雙偉激動道:“蘇調員,我真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都在等著我照顧。
我怎麽可能殺人?”
蘇陽說道:“有親人,不是你不能殺人的理由。說說吧,當時你們為什麽發生衝突?”
袁雙偉的雙目呆呆地看著地下。
“事情還要從我們鬼市遊泳協會舉辦的一場比賽說起。大概是在一周前吧,有一場鬼市遊泳錦標賽的初賽。
我和徐澤源被分到了同一個小組,原本我們關係還挺好的,可是在那次小組賽裏麵,一共十個人,前三名可以到複賽。
但是,我剛好拿了第三名,徐澤源第四名。”
“嗯,然後呢?”蘇陽問道。
“其實,徐澤源的遊泳成績一直都要比我好的,可是在那一次的比賽中,我意外超過了徐澤源。”
“就因為這麽點小事?”蘇陽問道。
袁雙偉回答道:“這些事情,在你們看來,也許是小事,可是對於我們遊泳愛好者來說,可就不是小事了。
我們後來在河邊相遇,我們都準備在河裏遊泳,徐澤源說我一定是磕了藥,所以才遊的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