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陽問道:“你父親,是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徐妙音搖了搖頭。
“沒有!”說罷之後,徐妙音伸出了胳膊,給蘇陽看了一眼,蘇陽發現,徐妙音的校服胳膊上,有一塊大大的補丁。
“他隻是不給我們錢,不讓我和我母親好過而已。”
蘇陽皺了皺沒有。
“我記得,你父親不是挺有錢的嗎?”
徐妙音冷笑道:“是的!我父親是挺有錢的,隻是他的錢不屬於我們,屬於他自己。”
說罷之後,徐妙音看了眼蘇陽。
“蘇調員,你去過我們家嗎?”
蘇陽點頭道:“去過,怎麽了?”
“難道你沒有發現,我母親的臉色並不好嗎?他才多少歲?他四十多歲,麵色已經像五六十歲的人一樣了,這一切,不是敗我的父親所賜,又是什麽?”
徐妙音嘶吼著,可以看得出來,她對父親有非常大的意見。
蘇陽道:“我知道,但是請你冷靜一點,畢竟你父親供你上學這麽多年。”
“我父親供我上學?”徐妙音蔑笑道:“得了吧!真正供我上學的,是我的母親,我母親為了我,撿瓶子,一分錢一分錢賣出來的。
可是,你知道嗎?我的父親居然是一位公司老板?”
“嗬嗬!我告訴同學們,我爸爸是公司的老板,沒有一個人相信啊!”
蘇陽看得出來,徐妙音之前經曆了非常人所經理的困苦,所以才造就了她現在的性格。
“那你為什麽請我來?”
徐妙音歎了一口氣。
“哎!說到底了,他畢竟是我父親,他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去世了,我……”
蘇陽道:“還不是不忍心?”
徐妙音點了點頭。
“是的,我還是有些不忍心。”
蘇陽暗想:“女人啊!就是這樣,女人心海底針!明明嘴上說著不在乎,其實心裏麵比誰都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