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父親就去投資了,可是誰知道,那公司居然是徐茂朋友的公司,後來不知道什麽情況,父親染上了官司,而原告就是徐茂的那位朋友。”
蘇陽點了點頭。
“後來,你父親沒有辦法,必須要對這筆錢進行賠付,於是,他去找了徐茂說是要賣股份。”
邵曼曼道:“是的,原本一個億的股份,最後隻給了我父親三千萬。”
蘇陽皺了皺眉頭,雙目凝視著邵曼曼,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邵曼曼繼續往後補充。
“就是因為徐茂知道,我爸爸當時急用錢,所以,徐茂才敢這樣壓價格。”
蘇陽點了點頭。
“哦……那你後麵怎麽知道,是徐茂騙了你爸?”
邵曼曼回答道:“我在他留給我的信封中看到的,他說讓我不要去插手這件事情,做一個知道卻不說出來的人。
可是,蘇調員,你說說,我能做到嗎?”
邵曼曼說著說著,聲淚俱下,她雙手捂著臉,身子在不停地抖動和抽泣著。
“父親被騙的第二年,我的母親也跑了,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母親去了哪裏,父親受到了雙重的打擊,到了最後,沒有過兩年就去世了。
沒有辦法,我隻能跟著奶奶長大。
蘇調員,你知道我當時才多大嗎?我當時還在上初中,這一切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蘇陽默默低下了頭。
“哎!”
“對於你的遭遇,我十分同情,也十分理解。”
邵曼曼忽然抬頭,目光中充滿了凶狠。
“從那一刻開始,我的心中暗下決心,這一輩子,我一定不會讓徐澤源和徐茂好活的!”
蘇陽問道:“從那時候開始,徐澤源還和你一起玩嗎?”
邵曼曼搖了搖頭。
“不玩了。”邵曼曼道:“徐茂不讓徐澤源和我玩,甚至不讓徐澤源和我接觸,可是小孩子嘛!什麽都不知道,徐澤源繼續和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