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把照片放在桌上。
“侯叔叔,這些死者有什麽關係嗎?”
侯仕元的口中吐出最後一縷青煙,把煙頭在煙灰缸裏按了按。
他擺了擺手。
“毫無關係,如果非要扯上什麽關係,那就是死者都是女性。”
“死亡時間呢?”蘇陽問道。
“從3月20日開始,三天出現一具屍體,一共是十五天,六具屍體。”侯仕元長歎了一口氣,“哎!這件事情對餘津市的市民影響很大,搞的人心惶惶。
上麵催促我們趕緊破案,我也是沒辦法了,想著讓你過來試一試。”
蘇陽的心中不斷在盤算時間,忽然抬頭看著侯仕元。
“也就是說……凶手下次作案的時間,很有可能是……明天??!!”
侯仕元沉聲道:“理論上講,是明天。樓下已經安排了我們的便衣調查員,但願明天是平安的一天,否則,我根本無法給餘津市的市民們交代!”
蘇陽倒吸一口涼氣。
“侯叔叔,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真凶。至於我入職報道的手續……”
侯仕元挪動了一下座位。
“蘇陽,你現在隻能以調查員顧問的身份參加工作。到時候我會派兩位調查員,帶你先熟悉一下工作。”
“行!”蘇陽話音剛落就起身了,“查曉婉,我們先走吧!”
……
對於他來說,那些照片上的信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清屍人這份工作有一個特點:無論任何時候,隻相信自己的眼睛,照片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
此刻的蘇陽坐在酒店的**,翻閱爺爺的筆記。
“嘩啦嘩啦——”
“當當——”一陣敲門聲傳入耳中。
“誰?”蘇陽將筆記本放下,警覺地問道。
“是我!”
蘇陽開門後,看見查曉婉的神色極為慌張,嘴巴微微抽搐,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