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珊珊冷冷道:“說!”
小秦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後打開筆記本。
“餘A587A9的司機,名叫安慶,兩年前去過精神病院。”
“之前的記錄呢?”侯珊珊問道。
小秦推了推眼鏡。
“好像……好像……好像之前沒有他的任何信息。”
侯珊珊立馬變得警覺。
“小秦,回局裏,立馬申請逮捕令,逮捕安慶!”
侯珊珊話音剛落,查曉婉就走到了蘇陽旁邊,在他的耳邊小聲道:“蘇陽,D444號列車,又開始催促了。”
蘇陽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了,他馬上就要去趕列車。
“侯隊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剛剛走到門口,一把將劉思源的工牌摘了下來。
劉法醫大喊道:“你這是幹什麽?”
蘇陽拿著工牌在他的麵前晃了晃。
“劉法醫,你什麽時候吃?”
劉法醫:“……”
蘇陽輕輕拍了拍劉法醫的肩膀。
“行了,我現在趕時間,下次見到你,這個工牌少不了。”
劉法醫冷笑道:“哼!是不是安慶,還不一定呢!”
蘇陽雙手一攤。
“那就等著看看咯……”
說著,蘇陽走出現場,前方高鐵站。
侯珊珊看著蘇陽遠去的背影,喃喃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
進入高鐵站,蘇陽和查曉婉很快就換票走進去了,當他們走進去時,周圍的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所有的列車都不見了,唯獨留下D444號列車橫在中間。
在月光的注視下,列車的周圍發出森森白霧。
查曉婉一把抓住了蘇陽的胳膊。
“蘇陽,我怎麽感覺……這輛列車有點怪怪的?”
蘇陽安慰道:“行了,又不是第一次過來了。”
他們繼續朝前走去。
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道機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