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回答道:“安曉峰,他就是和陸慶峰一起合夥開了一個公司,安曉峰也是公司的最大股東。
不管殺害不殺害陸慶峰,他該賺多少錢,不就還是賺多少錢嗎?”
蘇陽反駁道:“小鄭,你要知道人們的欲望可是無限的,說不定安曉峰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呢?”
“你是說股份?”小鄭擺了擺手,“就算他殺害了安曉峰,他也得不到股份,因為股份是他的妻子,也就是安曉峰的妹妹安曉雲來繼承。”
“所以,你覺得安曉雲的嫌疑最大?”
小鄭點了點頭,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第一,等陸慶峰死了之後,安曉雲可以很快速地得到陸慶峰的遺產。
第二,我聽別人說,那時候陸慶峰經常家暴安曉雲,所以安曉雲好幾次都想要離婚,但是陸慶峰不管不顧。
第三……”
蘇陽說道:“第一,陸慶峰死後,安曉雲可以獲得遺產,那麽,她為什麽現在殺害陸慶峰?完全可以等到陸慶峰去世之後啊!
第二,你這些也隻是道聽途書,我勸你還是找當事人好好了解一下吧。”
蘇陽說完,小鄭看著蘇陽。
“蘇調員,我怎麽總感覺,你認為我的調查沒有意義?”
蘇陽無奈道:“小鄭,不要總是這麽年輕氣盛,覺得別人說的話都不對,反正該給你提醒的,我已經給你提醒了,至於剩下的怎麽做,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蘇陽說到這裏,提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不好意思啊!侯叔叔,我要去調查安曉峰了。”
侯仕元對蘇陽甩了甩手,示意他的離去。
蘇陽走後,小鄭看向了侯仕元,指著蘇陽遠去的背影,“侯局長,你看看那蘇調員,他不就是來調查局比我早幾天嗎?
為什麽這麽囂張?”
侯仕元笑了笑。
“人家囂張,是因為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啊!之前的好幾個案子,不都是人家蘇調員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