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裏,鮮血狂飆。
不少濺在了天花板上,淒厲的慘叫聲隱約透過了隔音不那麽完全的劣質手術室門傳出來,外麵的家屬和其他等待手術的鬼物莫名奇妙渾身哆嗦了一下。
“那個……張護士,我老公……”
雖然聽著這慘叫聲,被家暴的女人渾身上下都覺得舒坦,但生性善良的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六百公斤的張護士非常盡職盡責的守在了門口,耐心安慰道:
“你放心,這位家屬……作為一個女人,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但這次的手術隻是一個小手術……”
“切個闌尾嘛!”
“他總不可能把你丈夫剁成碎肉……”
張護士話音剛落下,一大片鮮血飛濺到了她身後的隔音玻璃上。
正在跟張護士交談的家屬嚇了一跳!
“這這這……護士,這出血量是不是削微大了那麽一點點?”
張護士回頭瞟了一眼,淡定地回道:
“嗨……做手術嘛,流點血是正常的!”
“放心吧,我們醫院請的,是最專業的心理醫生。”
家屬稍微放心。
但很快女鬼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支棱起來:
“心理醫生?”
“可……可這是外科啊!”
張護士露出迷糊的神情:
“有什麽不一樣嗎?”
家屬:“……”
吱呀——
門被打開,趙一渾身是血走了出來。
前後不到十分鍾。
“趙醫生……你手術做完了?”
趙一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露出了全世界最溫柔的笑容。
“對,手術非常成功。”
女鬼焦急問道:
“我丈夫呢?”
趙一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麽,將手伸進了荷包裏:
“你丈夫在這裏。”
眾鬼定睛一看。
趙一手裏,安靜的躺著一團滴血的闌尾。
“怎麽樣?我切的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