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道長神神秘秘捋著山羊胡掃了我們一眼,故作深沉道:“這是道教最為高深的五行鎮魂符。”
“什麽玩意兒?”
安沐之先是一臉詫異,很快又露出了鄙夷之色,不以為然擺手道:“賈道長,我看你是吹的吧?這張符紙真有你說的這麽厲害,那劉秀秀就不可能從瓦罐裏麵跑出來了。”
“我騙你幹什麽?而且我也沒必要騙你啊。”賈道長反駁道:“反正這張符紙確實是五行鎮魂符,而且還是如假包換的,至於女鬼為什麽會出來,恐怕和畫這張符的高人有關係。”
賈道長這話一出,我若有所思點頭。
按照賈道長的說法,這張五行鎮魂符非常厲害,更是道教最為高深的符咒,想必沒點本事是無法畫出來的。
實力能達到如此地步的高人對付區區鬼邪一定是揮揮手的事情,但並沒有將劉秀秀魂飛魄散,而是封印在瓦罐中,其中必有蹊蹺。
此事過去了百年時間,這個高人必然已經亡故,唯一知道緣由的劉秀秀也被我們魂飛魄散,其中蹊蹺我們目前是無法探知了。
深吸一口氣,我捧著瓦罐讓他們別議論這些了,先想辦法離開地下室再說。
洋樓客廳有開啟地下室的機關,那地下室裏麵應該也有機關存在。
幾人在裏麵尋找一圈,最終從牆壁上找到了一處略微凸起的磚塊,摁壓之後,一聲機械轉動的悶響傳來,擋住出口的書架慢慢敞開了縫隙,一簇亮光也照射進來。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讓我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抱著裝有劉秀秀屍骨的瓦罐驅車回到酒店內,洗去一身的疲憊,安沐之給白姐打去了電話,得知我們已經把洋樓內的怨靈處理了,白姐異常高興,說她馬上就過來。
不到一個鍾頭,白姐笑容滿麵而來,安沐之把我們遭遇的所有驚險全都講了出來,聽得白姐一會兒麵露不安,一會兒又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