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後麵的‘拷’字還沒說出來,我又一次從炕上坐了起來,慌忙看向身邊,整個土炕就躺著我一個人,爺爺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放在炕角。
“夢中夢!”
我後怕的拍著心口,衣服已經被汗水浸的濕透,整個人就像是被水洗了一樣。
為了確定現在不是在夢中,我用力擰了一下大腿,鑽心的疼告訴我這是現實,我這才鬆了口氣。
緩了好一會兒,見窗外已經大亮,我輕呼了兩聲爺爺,許久後見沒有傳來爺爺的回應,我穿好衣服從炕上跳了下去。
院子內安靜無比,爺爺並不在院子內。
昨晚的夢讓我還沒完全緩過勁兒來,目光呆滯的坐在石榴樹下的石凳上,一股晨風吹來,我打了個尿顫,整個人倒也清醒了不少。
“喵嗚……”
一縷輕微貓叫聲從身後襲來,我身子一顫,猛地扭頭朝身後看去,就看到一隻通體黢黑的黑貓靜靜臥在窗台上酣睡。
黑貓身上沾染著汙血,腹部還有好幾條觸目驚心的傷口,正是昨晚從墳場帶我回來的那隻黑貓。
這隻黑貓每次出現都是晚上,白天出現還是頭一次。
黑貓的神奇我早就已經見識過來,今天突然來我家裏,我並不知道為了什麽。
吞了口唾沫,生怕驚動了黑貓,我小心翼翼起身慢慢挪步走了過去。
黑貓耷拉著腦袋慵懶趴在窗台上,當我來到黑貓近前時,閉著雙眼的黑貓突然睜開眼睛,仰起頭直勾勾盯著我。
我連忙穩住腳步,看到黑貓那雙泛著藍光的雙眼時,我身子一顫,夢中那個頂著貓頭的女人浮現腦中。
“來我夢裏麵的那個女人是你?”我情不自禁小聲詢問,雖然也知道我不過是在自言自語而已。
黑貓雖然可以聽懂人言,但它畢竟是畜生,畜生要是能開口說話,那必定是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