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得我是目瞪口呆,一臉錯愕的環視一圈,一時間搞不明白怎麽回事兒。
安沐之更是臉色難看,指向身邊的墓碑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伍十七,那個老人的墓碑就是這個!”
饒是我現在還有些震驚,但多多少少要比安沐之震驚很多,輕拍著她的手背,我輕聲道:“我們一直都在這座墳頭周圍打轉,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可是我們不是還睡了一覺嗎?”
安沐之說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怯生生繞著墳頭來到後麵,又連忙朝我奔來,吞著唾沫道:“伍十七,墳頭後麵的雜草被壓得都貼在地上了,我們倆該不會一直都睡在野外吧?”
“不然呢?”我聳了聳肩,這些事情自己心裏麵清楚就可以了,並沒有太多必要講出來。
老鬼搓著雙手嘿嘿笑了起來:“小夥子,沒想到你也在陰溝裏翻了船啊。”
我幹巴巴的笑了笑,老鬼說話間一直都在我和安沐之身上瞄來瞄去,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想說我的能力沒有賈道長厲害。
說句實話,我之前確實有點瞧不起賈道長,但自從經曆了威海之事以後,我對賈道長就刮目相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更是讓我對賈道長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賈道長並非我所想的那麽不濟,甚至遠超了我的想像。
安沐之對老鬼的話略有不滿,墊著腳尖不滿道:“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伍十七處理了這麽多檔子事兒,還是第一次被鬼牽著鼻子走的,其他的事情都是占主導地位啊。”
“對對對,你家伍十七確實厲害,但我們家小賈也不賴,要不是他,你們倆今天恐怕就要被那群厲鬼撕成碎片了。”
老鬼非常護著賈道長,嘴上看起很讚同安沐之的說法,但小眼神卻透著不屑。
安沐之不滿道:“你什麽意思啊?什麽我家的伍十七?伍十七怎麽可能是我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