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別說是我震驚了,曾劍偉也是一臉詫異,滿是不屑的上下打量著我,婉轉反對道:“伍叔,這次遷墳事關重要,還是勞煩您親自操辦一下吧。”
我雖然也不想出頭,但曾劍偉這番話聽得我卻非常不舒服。
或許在曾劍偉眼中我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這種門縫裏看人的做法讓我心中升起了一團無名怒火。
我當即上前一步,陰陽怪氣道:“曾老板,遷墳而已,我一定會幫你處理的妥妥當當。”
曾劍偉嗤之以鼻哼了一聲,不滿道:“我爹的墳頭必須要好生處理才行,你來操辦,中間要是出了什麽差池怎麽辦?”
這番話的意思非常簡單,就是擔心我學藝不精,非但不會讓他們曾家再次飛黃騰達,反而還會日漸衰落下去。
我也沒有慣著曾劍偉,朝那座孤零零的墳塋瞥了一眼:“曾老板,你們曾家現在所得的一切都是我爺爺給的,當初若不是我爺爺尋到這處七星北鬥局,你們曾家怕是已經窮困的不成樣子了。”
我已經把話題挑的非常明白了,就是在告訴曾劍偉,做人不要太勢力,更是要吃水不忘挖井人。
他們曾家現在所得的一切榮華富貴和我們伍家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我們既然可以讓你飛黃騰達,也可以讓你一文不值。
在我鏗鏘有力的說辭下,曾劍偉麵色突變,憤怒盯著我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行了,別吵吵了。”
爺爺揮了揮手,用煙杆朝遠處的青龍銜珠局指了指:“小曾,那處風水局比你爹現在所處的七星北鬥局更好,風水行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誰找到的這處風水局就必須由誰來操辦,外人若是介入進去,勢必會耗幹風水之氣,即便是再好的風水吉穴,也和普通風水之地一樣。”
曾劍偉不依不撓:“伍叔,可您是他爺爺啊,難道也算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