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曾劍偉老婆驚呼一聲,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捂著耳朵就倉皇倒退。
生怕曾劍偉撲向他老婆,饒是我心裏也沒底,但還是作勢就要衝上去。
不過曾劍偉並沒有這麽做,等到他老婆和他保持一定距離後,曾劍偉不再發出‘嘶嘶’的叫聲,就當著我們幾人的麵,捧著鮮血淋淋的公雞張嘴撕咬下去。
“噗……”
一股鮮血從口中噴濺出來,看得我毛骨悚然,曾劍偉老婆再次發出一聲驚呼,連忙來到牆頭又翻了過去。
“這也太邪乎了吧?”
安沐之依舊騎在牆頭,拿著手機對準了曾劍偉,還不忘衝我喊道:“伍十七,他可比賈道長生吃內髒還猛啊!”
安沐之如此一說,我不禁想起威海洋房賈道長生吃內髒的畫麵,大腸內那副屎尿橫流的畫麵現在想想還覺得惡心。
“咯吱……”
曾劍偉吃的津津有味,連口中的雞毛和雞骨都沒有吐出來,隨便咀嚼了兩下就硬生生咽進了肚子裏。
曾劍偉老婆在他們家院子裏急的團團轉,哭訴喊道:“小伍師父,快點攔住老曾,再這樣下去,老曾會死掉的啊。”
我回過神來,也知道不能繼續讓曾劍偉這麽下去了。
被咀嚼後的雞骨非常鋒利,要是再吃下去,保不齊咽下去的雞骨會戳穿食道或者胃髒,到時候曾劍偉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住手!”
我大喝一聲,舉起三支供香用陰氣引燃。
在墳場我被迫營業,第一次嚐試用供香對付邪物。
經過昨天那次事情,我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一瞬間便將供香引燃。
曾劍偉昨天用金錢**那些本家人殺死了不少蛇,更是把纏屍蟒蛇拍成了肉泥,這種冷血動物的報複最為狠毒。
起初我就有些擔心,現在竟然成真了。
在我的怒喝下,曾劍偉並沒有停下來,依舊把流血的公雞往嘴巴裏麵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