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村長一臉憤慨,說的更是信誓旦旦,頗有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他們吳家人在村子內為非作歹,卻又反咬別人為非作歹,他顯然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什麽地方。
我舔了遍牙花子心中多少有點不爽,反駁道:“吳村長,我倒並不這樣認為,如果這個人真有這種手段,大可不必讓你們吳家人絕後,因為完全可以讓吳家死絕的。”
“什麽意思?”吳村長麵色瞬間難看起來,目光陰沉盯著我。
我也知道自己這番話有點太過直接,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人要是報複,完全可以報複在你們所有人頭上,大可不必對付吳健一人,而且蔡仲鳴和你們吳家沒有任何關係,他也是以同樣的方法被勾走了魂魄,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吳村長麵色依舊難看:“你是說,我侄兒和那個蔡仲鳴做了什麽事情?”
我抿嘴點頭:“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這是最有可能的。”
“咚咚咚……”
我剛解釋完,一縷敲門聲從外麵響起,我們幾人齊刷刷朝別墅大門看去。
“進來吧!”
吳村書記大喊一聲後,別墅大門緩慢推開,兩個十七八歲的男生怯生生走了進來。
這兩個男生一高一矮,穿著光鮮,衣服褲子以及鞋子都是名牌標誌,從穿著打扮來看,他們並非尋常人家的孩子。
隨著這兩個男生來到近前,當看清楚他們模樣的瞬間,我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這倆人我見過,前幾天我住院時,他們倆隨同吳健一同看望過蔡仲鳴。
“叔叔,我們剛剛聽說了這件事情,過來看一下小健。”
“叔叔,您節哀順變,小健走了我們也很心痛。”
二人自發性的前來哀悼吳健確實盡了同窗朋友情,吳村書記也沒有說什麽,哀歎一聲後朝二樓指了指,告訴這兩個男生吳健在房間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