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父臉上彌漫出來的笑容讓我心頭一顫,我心中莫名慌亂起來,生怕他會突然暴起發難,我作勢就準備擋在程陽身前,鄒父不以為然看了我一眼,輕笑道:“這麽緊張做什麽呢?”
我們兩方都已經知曉了彼此的想法,但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事情演變成這種樣子是我最為擔心的,如果把話題挑明,對方出手時就一定有所征兆,可男人卻一直都隱忍下來,讓我始終覺得有些壓抑,不知道鄒父會在什麽時候動手。
麵對鄒父的微笑,我聳肩道:“沒緊張,隻是突然腳麻了而已。”
“既然腳麻了,那就進屋歇會兒吧。”
鄒父說著朝一間土坯廂房指了指,示意我們進去坐坐。
我也沒有拒絕鄒父的盛情,跟上他後,程陽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小聲道:“哥……”
我搖頭打斷了他的說辭,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知道鄒父究竟想做什麽,隻有進入房間好好談談才知曉。
這間廂房很大,在鄒父的示意下,我們幾人相繼坐在了靠牆的木質沙發上。
我下意識朝房間內掃視了一圈,右手邊是一張土炕,對麵是電視,在電視邊上則是一隻衣櫃,衣櫃上麵堆放了不少雜物,都落滿了灰塵。
在我們左手邊有一條寬大的窗簾把廂房隔成了兩個空間,雖然不知道窗簾後麵有什麽,但卻可以嗅到一股清淡的供香味兒從裏麵彌漫出來。
“喝茶吧。”
鄒父到了三杯茶水遞到我們手中,這期間程陽兢兢戰戰,額頭也在一個勁兒的滲透著汗珠。
鄒父輕笑問:“怎麽?很熱嗎?”
“不……不熱……”
程陽用力搖頭,可汗珠還是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淌,身子更是不易察覺的輕微顫抖起來。
此刻別說是程陽了,要是把我換成是他,我也會如此緊張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