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之睡得很沉,我並沒有喊她醒來,小心翼翼撐著胳膊從她身上翻了過去,下了炕穿好鞋,我正要跟著賈道長去房門口,他突然朝後退了兩步,衝我一個勁兒的揮手示意我別動。
賈道長這種舉動讓我一下就僵在了原地,我詫異看著他,一時間搞不明白什麽狀況。
賈道長躡手躡腳來到我身邊,貼在我耳邊小聲道:“小伍師傅,他們就在門口坐著,不能過去了,不然會被紙人給發現的。”
我籲了口氣,剛才賈道長那麽緊張,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那兩隻紙人帶著小軍來到了房間門口,但這究竟怎麽回事兒,我們還是要搞明白的。
尋思了片刻,當看向敞開的房門時,我靈光一閃,頓時就有了主意。
房門敞開就會出現一條門縫,而且這條門縫正好對準了房門外麵,隻要我們趴在門縫處,就可以看到外麵的畫麵了。
有了這個想法,我立刻就付之以行動。
我對賈道長使了個眼色,小心翼翼來到了房門後麵,調整好角度後,我一眼就看到小軍直挺挺坐在這兩隻紙人正中間的位置。
女性紙人突然開口:“去吧,割破了手,把血滴在火把裏麵。”
男性紙人也附和道:“院子裏麵太暗了,我們把你的血點燃,院子就亮堂了。”
如果這兩隻紙人對我這麽講,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會照他們說的這麽做的。
但小軍似乎已經被控製住了一樣,在紙人的話音下,他晃晃悠悠站起身來到火把身邊,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把閃爍銀光的鋒利匕首,用力在手指上劃了一下,把湧出來的鮮血滴入了火把的凹槽裏麵。
小軍劃破手指的時候力道很大,我看得都倒吸了口寒氣。
剛才那一刀子要是劃拉在我手上,我肯定會喊叫出來的。
鮮血足足滴了有一分鍾的時間,直到沒有血液從傷口內流淌出來,小軍這才把手縮了回來,雙眼無神轉過身,看向紙人道:“我把血都已經滴在火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