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畫麵看得我一陣毛骨悚然,差點都跳了起來。
這白發老頭顯然是曹老怪,從他這副樣子來看,顯然是死掉了。
而蹲在曹老怪身邊的這隻女性紙人一動不動,一雙紅到讓我發寒的眼睛正對著我這邊。
我吃力吞咽了口唾沫,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就好像一張剛探出頭就被人抓住腦袋的王八一樣。
曹老怪竟然死了,而且貌似還是被一隻紙人給弄死的,這完全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啊。
“伍十七,曹老怪在房間裏嗎?”安沐之在外麵催促起來。
我猛不丁打了個冷顫,連忙從房間退了出去,看著一臉疑惑的賈道長和安沐之,我眉頭緊皺,朝房間內指了指:“曹老怪已經死了。”
“死了?”安沐之脫口而出,震驚的望著我:“這個老妖怪怎麽會死掉的?他可是奪了人的陽壽啊!”
我一字一句說:“他被紙人殺死了。”
安沐之用看待神經病的表情看著我,擺了擺手從我身邊走過,來到房門口朝裏麵看了一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安沐之猛地又縮回了腦袋,吃驚叫道:“伍十七,竟然是真的,曹老怪真的被一隻紙人給殺死了啊。”
“不然你覺得我在騙你嗎?”我沒好氣的瞥了眼安沐之,麵色難看異常。
賈道長也來到了房門口,朝縫隙內掃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皺眉後退,不解說:“真的死了。”
“這是什麽事兒啊?”安沐之指著房間不可思議說:“曹老怪是始作俑者,他怎麽可能被紙人給弄死的?”
安沐之不斷重複著這個問題,讓我心裏麵非常不滿。
我眯起眼睛直勾勾盯著安沐之低聲問:“你真想知道怎麽回事兒?”
安沐之沒好氣說:“廢話,我們好不容易才確定曹老怪是奪走陽壽的人,他現在又這麽不明不白死掉了,難道你不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