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不是不相信嗎?”我疑惑看著安沐之,她的表情可不像是鬧著玩的。
安沐之麵色依舊難看:“剛才我還以為你開玩笑的,可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打起了精神,坐直身子話趕話問她什麽事情。
安沐之看向地上的黃毛,沉思片刻說:“我聽人說,民國時期有個財主正嫁女兒,一夥土匪就衝了過來,不但把財主家洗劫一空,而且還把已經上了花轎的財主女兒給抓走了。”
我眯起眼睛仔細聆聽,沒有打斷安沐之的說辭。
“財主女兒也是真性情,不想和這幫土匪蛇鼠一窩,一氣之下就穿著新娘衣服上吊自殺了,那幫土匪覺得晦氣,連口棺材都沒有打,用竹席卷起新娘屍體扔到了護城溝裏麵了。”
我眉頭微微一抖,保不齊那雙繡花鞋就是這個財主女兒成親是穿的。
“財主女兒自殺以後,新郎官受不了刺激就瘋了,整天在護城溝裏麵尋找新娘子的屍體,最後人也莫名其妙失蹤了,聽說有人時不時還見過新郎官,新郎官腳下穿著一雙紅彤彤的繡花鞋,隻要看到人就嘿嘿的傻笑。”
安沐之說到最後,突然把臉朝我湊了過來,還咧開嘴巴衝著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在垃圾場經曆的事情雖然不是很驚悚,但好歹也讓我驚魂未定,此刻安沐之又露出這種笑容,驚得我抖了一下。
安沐之一本正經問:“伍十七,你慌什麽呢?”
“我哪兒慌了。”我言不由衷回應完,又疑惑道:“不過也不對勁兒啊,民國距離現在也有百八十年了,新郎官早就死透了,而且我看到那個叫花子也不是鬼啊。”
安沐之打了個響指:“不對勁兒那就對了唄。”
“什麽意思?”我被搞得莫名其妙,著實摸不著頭腦。
安沐之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還能有什麽意思啊,我是騙你的,我剛才說的那些可都是我編出來的,怎麽樣?我即興創作的功力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