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之口中的白姐就是頻繁給她贈送嘉年華的人,對方出手大方,想必也是個不差錢的主兒。
不過一想到杜超幾人折騰出來的麻煩,我又頭大不已,我盡量還是不要和安沐之那些所謂的‘家人’們接觸比較好。
端木不知去了什麽地方,但百鬼圍村已經被爺爺搞定,阮國榮的地魂也回歸魂體。
這個結果對我們來講也算是皆大歡喜,可是卻苦了阮老二了。
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最後卻被人殘忍殺害,他心中的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烈數倍。
爺爺一連抽了三鍋煙杆,這才從村碑上起身,大步朝阮老二家中走去。
阮國榮的地魂融合其餘兩魂七魄,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此刻正傾聽者阮老二悲痛的哭訴。
這畢竟是人家家務事兒,我們也不好插話。
阮國榮還未成年,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去世屬於夭折,喪葬都不會怎麽大過,爺爺算了個日子便將阮國榮屍身入土。
有了買路錢,阮國榮不會再向第一次那樣被厲鬼傷害,送他進入了土地廟,我們也離開了上峪村。
“哎!”回去的路上,安沐之唉聲歎氣,無奈道:“伍十七,你說這些做父母的到底圖了什麽?”
我聳肩苦笑:“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唄。”
安沐之話趕話問:“可最終成龍成鳳的又有幾個呢?”
“這可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我輕籲道:“大千世界芸芸眾生,每個人都有屬於各自的命數,命數中有的便有,沒有的也不能強求。”
“可能吧。”
安沐之輕歎一聲,便不再開口。
我犯難望著她,以前安沐之大大咧咧,今天卻如此傷感,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
阮國榮這件事兒白姐又贈送了不少嘉年華,和安沐之分完賬後,兩萬四千塊錢很快就轉給了我。
新媒體時代賺錢就是厲害,照著這個速度下去,到了年底我保準能賺到三四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