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洋樓內發生過好幾起凶案,死者都沒有五髒六腑,而且屍體身上還沒有足以致命的傷口,這無不表明洋樓內有怨靈存在。
可是從進入洋樓到來到樓梯處,我卻沒有察覺到任何怨氣波動,要麽是怨靈離開了洋樓,要麽就是怨靈能力非常強,可以隱去自己的怨氣。
如果是前者還好處理一些,但如果是後者,等待危險來臨,我們幾人無疑是身陷囹圄。
深吸一口氣,我迫使自己不將結果往壞處想,見老鬼已經把賈道長攙扶起來,我又順著樓梯來到畫像旁。
這次我打量了許久,都沒有任何古怪之處,而且伸手觸摸之下,亦是沒有發現任何古怪。
擰眉看向賈道長,我低聲問:“剛才你真看到肖像變了模樣?”
“是啊。”賈道長拚命點頭,眼中還流露出驚懼之色:“小夥子,這張肖像有鬼啊。”
安沐之也被賈道長這表情驚到了,衝著手機說了聲‘發生意外了’,然後湊在我耳邊小聲問:“伍十七,肖像真有問題嗎?”
我眯眼搖頭道:“看不出來。”
“那就是沒事兒嘍。”
安沐之鬆了口氣,拍著胸口不滿瞥了眼賈道長道:“你聽到了吧?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賈道長一個勁兒搖頭:“我沒有嚇唬你們,真的看到了。”
安沐之翻了個白眼:“伍十七都說沒問題了,你還慌什麽慌呢?別咋咋呼呼了,到時候鬼沒把我嚇死,倒是被你給嚇死了。”
“我……”
老鬼打斷賈道長:“小賈,你就別說了,我們倆一直都在一塊,我都沒看到肖像變了,一定是你看錯了。”
“我真看錯了?”
賈道長揉著眼睛麵色驚懼看向肖像,確定沒什麽問題,露出一個尷尬又不是禮貌的笑容:“看來是因為我太緊張看錯了。”
安沐之本就瞧不上賈道長,借題發揮道:“一把年紀了還咋咋呼呼,別忘了我們這是在直播呢,全國觀眾都看在眼裏,別讓人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