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十七,肖像變了!”
安沐之突然指著牆上的肖像畫喊了起來。
賈道長麵對著我們,聽到安沐之的聲音,臉色唰的一下蒼白起來,他連忙扭頭看向肖像畫,一個踉蹌癱倒在地,衝著肖像畫就喊叫起來:“變了……又變了啊……”
“等不及了嗎?”
我摸出兩張黃紙,冷冷盯著畫像。
肖像還在變幻,原本還是和藹可親慈眉善目的婦人,很快就變成了臉上布滿鮮血,麵目猙獰的模樣。
肖像所顯現出來的樣子和昨晚賈道長形容的一模一樣,看來我們是冤枉了賈道長,他並沒有看岔眼。
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這棟洋樓的第一任主人以殘忍方式殺了那麽多人,為了讓洋樓回歸正常,必須盡快讓其魂飛魄散。
趁著怨靈還未從肖像中出來,我不由分說晃動黃紙,陰氣瞬間引燃黃紙,當綠油油的火焰彌漫出來時,我將黃紙火焰朝肖像畫丟了過去。
經曆了這些時日的鍛煉,我已經達到了快準穩的地步。
黃紙火焰脫手瞬間,如同離弦的利箭般快速飛去。
肖像中的怨靈想要閃躲,但速度不及黃紙火焰,被生生擊中,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尖銳慘叫聲。
“伍十七,擊中了!”
安沐之激動的跳了起來。
我並沒有高興,黃紙火焰隻是讓怨靈受創,並沒有給對方構成魂飛魄散的傷害,而且我剛才這一擊已經徹底激怒了對方。
“你竟然敢在我家裏傷我?”
怨靈本就猙獰的麵容更加恐怖起來,掛畫中的臉龐瘋狂扭動,被血液染紅的雙眼憤怒盯著我,呲牙咧嘴的樣子好像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一時間,客廳中的怨氣再次濃鬱起來,再加上怨靈森森盯著我,讓我頭皮發麻起來。
麵對這從清末明初就已經存在的老鬼,我底氣不是很足,但安沐之卻唯恐天下不亂的叫囂起來:“怎麽?有意見嗎?你用那麽變態殘忍的方式殺了那麽多人,就不能讓我們打你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