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在去之前,還是要打個電話回家告知一下父母的。
如我所料,父母得知我要出海,死活不同意,爭吵了幾句我就掛斷了電話。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我已經決定了,非去不可。
我也知道這一去可能凶多吉少,弄不好會把命搭進去。可也沒辦法,如果關雲舒說的都是真話,那我就沒理由推脫,畢竟是衝著為老百姓謀福利的,這事兒我怎麽能推脫。
況且我也有私心,我也想從墓裏帶點值錢的東西出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所謂富貴險中求,如果能平安回來,說不定就能一夜暴富了。
我窮怕了,何嚐不想變成有錢人,連做夢都在想錢。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這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紅蓮也打電話跟她媽說了這事,紅蓮她媽也是死活不答應,還說等會兒就來店鋪找她,讓她先別走。可紅蓮是個驢脾氣,就連她媽說的話她也不聽,非但不聽,還直接把電話掛了。
至於薑乘風和霍瑾萱,他們的老家都很遠,打不打電話其實無所謂。薑乘風出來好幾年了,一年也打不了幾次電話回家,家裏人都知道他在外麵幹什麽,多次勸他回家老老實實種地,可他有自己的想法。
確實,人不能一輩子窩在農村,隻要有機會,還是要出去闖一闖的。雖說外麵很難混,但隻要有機遇,鹹魚也會翻身。
霍瑾萱是因為這些年一直在天師府,她家裏已經沒人了,隻有一個嬸嬸,偶爾有聯係,不打電話也沒關係。
關雲舒帶的那群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小了,最小的也三十好幾了。這些人我一看就知道是盜墓的,因為能聞到他們身上那股發黴的氣味兒,還有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場。
“雲舒妹子,你確定你沒找錯人,這兩男兩女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