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船長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心裏挺不是滋味兒,雖然我跟他並不熟,但這麽多天相處下來,他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叔叔一樣,一路上沒人照顧我們。此刻好端端的一個人瘋了,而我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發瘋,看著他醜態百出,卻無能為力,這種滋味兒能好受才怪。
“我說老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白坤這小子有時候是挺傻的,可你也不能這麽說他啊,多少給人留點麵子嘛!”
薑乘風大概是聽到船長抽風傻笑的聲音,於是快步走到了隊伍中。正在熟睡的人聽到說話聲也都紛紛醒了過來,此刻都在好奇的打量著船長。
很快大家就發覺船長精神似乎出了點問題,一直在瘋言瘋語。大家試圖跟他溝通,結果反被他挨個罵了一遍。
要說這老徐瘋了是不假,可他偏偏記得罵人的話,問他別的他也不知道,隻會罵人。
“薑兄弟,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我看著老徐一籌莫展,隻能把這個爛攤子交給薑乘風。
他聳了聳肩:“我可不敢托大,這不是還有一把手在嗎。”
他指的是霍瑾萱,誰都知道霍瑾萱比他資曆高,論輩分他還得叫一聲大師姐。
然而霍瑾萱上前翻開船長的眼皮看了看,卻是搖著頭說道:“這種情況玄學救不了,隻能求醫。”
“都怪我,是我害了他!”關雲舒慚愧的低下頭說道。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你,要不是你出手果斷,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呢。”我對關雲舒說道。
霍瑾萱在自己的旅行包裏翻找了幾樣東西,擺在地上,然後開始挑選起來。
她的旅行包裏沒有裝食物和水,裝的都是一些道家法器,畫符的道具就不說了,其中有很多都是我沒見過的。有類似笛子的筒狀物,上麵有孔,但隻有兩頭兒各有一孔。有像是梳子卻又像菜刀的木質工具,上麵有符咒,看不出是什麽。還有類似磁力擺件的東西,五花八門,看的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