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電給靈體製造了便利,不知何時,靈體居然闖進了棺材鋪,李誌國卻渾然不覺。
大約一分鍾後就來電了,李誌國掃視一眼棺材鋪,排列有序的棺木整齊排放在店鋪裏,一切都顯得那麽正常。勞累了一天的李誌國困意漸漸襲來,坐在櫃台後麵抽了一支煙,算了算一天下來的收入支出,拿個小本子記了下來,然後就打著哈欠去睡覺了。
李誌國平時睡在閣樓上麵,店鋪一共有兩層,但是上麵那層太熱,店鋪裏沒裝空調,他平時就睡在樓下。說來也怪,無論天氣多麽炎熱,隻要一進到棺材鋪,氣溫明顯比外麵低很多,比開著空調還涼快。
外麵一直有人說,李誌國的棺材鋪陰氣重,夏天還好,到了冬天隻要從棺材鋪前麵經過,就會讓人禁不住渾身發抖。
李誌國睡下之後,做了一個夢,夢裏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站在他床跟前一動不動,嘴裏似乎一直在念叨著什麽。
驚醒之後,還沒緩過神,又聽見外麵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李誌國心生疑惑,自己明明是開著燈睡覺的,怎麽一覺醒來燈全都熄滅了。
他摸索著找到打火機,點了一支煙給自己壓驚,順便起身去開燈,這才發現原來是停電了。
外麵的敲門聲還在繼續,仍是那種有節奏的三聲敲擊,每隔三聲就停頓一下。伴隨著敲門聲的還有風雨拍打窗戶的啪啪聲,窗外那棵老槐樹隨風搖曳,樹葉不停拍打著玻璃窗,一切都顯得那麽詭異。
一支煙抽完,李誌國心煩意亂,把煙頭隨便往地上一丟,轉身回到裏屋拿了一麵八卦鏡出來。他原本打算用八卦鏡把外麵那東西趕走,誰知剛從裏屋出來,就看到紙人燒了起來。
原來是煙頭點燃了店鋪裏的紙紮,因為店鋪裏易燃物品太多,平時李誌國是不會輕易在鋪子裏抽煙的。主要是剛剛做了噩夢驚醒過來,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加上外麵詭異的敲門聲,使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