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當時那個年齡,我根本不會考慮那麽多,隻會認為有人在說謊,要麽是同桌在說謊,要麽就是同學們在說謊。但我認為同桌說謊的可能性比較大,我懷疑那個送他上學的女人根本不是他媽媽,雖然與新墳墓碑上那個女人的照片長得很像,我也隻會認為是他媽媽的姐姐或者妹妹。
後來連續好幾天,我都見過那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送我同桌去上早課,隻是有一點很奇怪,每次送到學校附近就讓同桌自己走了。
而且每次我都能看到,小胖卻說根本沒有什麽穿黑衣服的女人。時間一久,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有一次忍不住跟我奶奶說起了這件事,沒想到奶奶聽我說完嚇得臉色大變,當天夜裏就拉著我去了村口,在十字路口燒了一遝紙錢,還放了一碗白米飯。
回去之後,更是用樹葉給我洗了個澡,還叮囑我爸去學校幫我請了幾天假。
對於那個時候的我來說,巴不得不去學校,因為這樣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玩了。但是在家閑著也無聊,同學們都去上學了,根本找不到人玩,沒兩天我就受不了了,主動告訴父母我想去上學。
父母考慮了一下,就讓我去了。上早課還得繼續,不過從那天開始,我爸每天早上都會親自送我去,也是從那天開始,我再也沒有見過同桌的媽媽。
又過了半個月左右,期末考試結束就放假了,我每天都和村裏幾個熊孩子玩炮仗炸村頭大爺的廁所,整個寒假充滿了歡聲笑語。
然而再開學時,已經見不到我那位同桌了。聽他村裏的學生說,他爸帶著他去了城裏,家裏的老房子也空了下來。
周冬陽出事以後,我又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我的記憶是模糊的,總感覺記不住事,就連早上吃的什麽飯,到了中午就會忘記。
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年,我忽然發現自己長高了許多,也開始明白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