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燈一直是開著的嗎?”我不敢相信的看向紅蓮。
忽然發現她隻穿了一件睡衣,我立刻把視線從她身上轉移。她倒是對我挺放心的,兩個人同住一個房間,還穿這麽隨意。
“是啊,你到底怎麽了,魂不守舍的!”紅蓮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
“沒什麽,睡吧。”我也不想再去追究這件事,可能是思念過度產生了幻覺吧。
“你也趕緊睡吧,到**來。”紅蓮掀開被子,示意我上床。
“這……不合適吧?”我一下子愣住了,不是我不想,其實我很想摟著她睡。但是理性告訴我不能那麽做,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睡床尾,別坐在那裏了,當心著涼。”
既然紅蓮都這麽說了,我要是再拒絕,就顯得有些虛偽,於是就脫了鞋,爬到了**。
這張床是我從小睡到大的,是單人床,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即使我倆一人睡一頭兒,身體還是免不了會觸碰到。
可我發現紅蓮似乎並沒有躲避我的意思,即使我倆腿挨在一起她也不說什麽。
奶奶剛剛去世,這種時候按理說我不該胡思亂想,可我也不是聖人,這麽親密的接觸,哪能不想入非非。
一個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幾乎沒有合眼,瞪著眼睛熬到了天亮。
吃過早飯,親戚們都來了,各自都帶了很多喪葬用品。今天就要正式開始吊孝了,嗩呐班一大早就到場了。
上午主要是吹嗩呐,哀悼,以及瞻仰遺容。
奶奶的屍體停在堂屋,親戚們都要圍著屍體走一圈,算是走個過場。
實際上葬禮並不複雜,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不過嗩呐班還是要繼續吹,一直吹到天黑。
等到三天後下葬,還要再次勞煩嗩呐班。
下午親戚們和我爸一起去請馬師傅了,我和紅蓮也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