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漲紅的法海先是一愣,轉而又大笑了起來。
“這個與詭異同流合汙的螻蟻小子,竟然還妄想抹除貧僧對禪杖與降妖缽之間的認主關係。”
法海猖狂的大笑道:
“除非你也是佛門中人,且詭境比半步天災級的貧僧還要強大,不然你要是能抹除貧僧的認主關係,貧僧就倒立吃shi!”
然而。
很快,法海的臉上再次又湧現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下一刻。
噗——
一口老血從法海的口中噴出,整個人跟榨幹了似的,身子虛浮無比。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某處方向,顫聲說道:
“不...不!這個隻有厄難一階的螻蟻是怎麽抹除我對禪杖與降妖缽的認主關係的!”
忽然。
一道白影再次出現在法海的麵前。
法海在看清來人後眼神瞬間凶戾,大吼道:
“白素貞,貧僧讓你滾!聽不到是嗎!”
白素貞依舊低垂著腦袋,表情僵硬無比。
她小聲的問道:
“法海大人,請問你要什麽口味的shi,是稀得還是...”
隱約間。
一縷精芒從白素貞的雙眸中一閃而過。
法海瞬間勃然大怒。
他猛地將桌子掀翻砸在白素貞的身上,怒吼道:
“滾!都給貧僧滾!”
白素貞機械化地低垂著腦袋,表情木楞楞的說道:
“是。”
吱嘎——
一襲白衣的白素貞走出了禪房。
氣急的法海臉色漲紅,宛如一頭無能狂怒的狗熊。
要不是白素貞身上已經被植入了獵魔人組織的血肉科技,算是有點價值。
不然暴怒的法海想直接一巴掌將白素貞給拍成渣渣。
他默默看了眼自己虛弱的身子,自嘲一笑。
以他現在的狀態。
怕是連白素貞都敵不過。
逐漸冷靜下來的法海沉思了起來。
那個隻有厄難一階的螻蟻是怎麽抹除他對禪杖與降妖缽的認主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