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國長歎一聲,說他得罪的人,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
我一時間啞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也是,能住得上這麽豪華別墅的大老板,肯定與很多人都有利益糾葛。
我也就沒好再問。
隻能先把手裏的事情,先處理妥當再說。
來到楚悅臥室。
楚悅睡得很香,呼吸均勻,嘴角還揚起了一絲微笑。
看樣子,是做了個好夢。
我沒有浪費時間,開始在屋子裏尋找我要找的東西。
張有國看到自己女兒睡得香甜,也很是高興。
來到床頭,輕輕撫摸楚悅的額頭,滿是慈祥和憐愛。
嘴裏還哽咽道:
“悅悅這孩子,從小就受苦。
剛創業那會兒,我被債主追債,隻能東躲西藏。
隻能讓悅悅她媽,帶她去偏遠的地方讀書。
後來生活條件好了,她媽媽又被競爭企業雇凶殺害。
後來我每天忙著工作,脾氣也變得不好。
很少陪她,小時候還長期凶她。
可這丫頭,從來都沒怨過我。
如今企業穩定發展,我也明白了一切。
閨女才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唯一要對她好的人。
我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她,讓她好。
但悅悅也很有上進心。
放著辦公室不坐,偏偏頂著三十幾度的天氣,跑去外麵發傳單,要從基層開始。
這麽努力,這麽孝順,這麽好的孩子。
現在,卻被人害成這樣……”
說到最後幾個字,好似都是從張有國牙縫裏擠出來的。
可見他心裏此時多麽憤怒。
聽到這話,我也算是大概明白了。
張楚悅為什麽能和我讀一個鄉下的破學校。
也明白了,為啥我能在中藥市場,遇到她在發傳單。
原來他們家,還有這麽一段起起落落的經曆。
楚悅,也並沒有自身富貴,而成為溫室裏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