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他們收了我的五百元紅包,高興得飛起。
這錢,就和白撿一樣。
對他們這三個見錢眼開的長輩來說。
失去的,隻是一個從來沒有管過的傻子弟弟。
要不是看見六叔每個月都有殘障補貼。
逢年過節,鎮上和鄉裏都會送油鹽糧米,他們可能都不會去看六叔一眼。
如今,也隻想借著這個事兒,從六叔身上再撈一筆而已。
這會兒,哪還管我想幹嘛?
因此,他們收好紅包,繼續坐在一邊嗑瓜子。
三爺爺村長,也沒什麽表情。
坐在板凳上,時不時的看著時間。
我緩步來到了六叔邊上,蹲了下去:
“六叔!”
六叔聽我的聲音,欣喜的抬起頭來:
“嘿嘿嘿,澤娃,澤娃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看螞蟻呢?”
“螞蟻、螞蟻搬家了,你看、你看……”
說著,六叔笑嘻嘻的指著螞蟻。
雖然他傻,但眼睛裏卻是童真。
臉上,滿是幸福和歡樂。
完全不知道,他自己已經被村長三爺爺做主。
他的二哥、四姐五哥給賣了。
晚上,就會被送到山裏結親等死。
我笑著和他聊了聊。
“六叔,你知道今天你為什麽要穿這身衣服嗎?”
六叔似懂非懂:
“討老婆,進山裏討老婆,嘿嘿嘿……”
“對。但六叔,今天進山後,你要聽我的。
你要是都照做了,我請你吃糖葫蘆怎麽樣?”
“糖葫蘆,好好好……”
六叔一臉期待的樣子,就和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一樣好哄。
“嗯,那你先把這個,放在衣服兜裏。
這是換糖葫蘆的紙,要保密。
別人看見了,會搶走的。”
我壓低了聲音繼續開口。
同時從衣服兜裏,拿出了一道符咒。
遞給了六叔。
這是一道鎮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