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點頭:“嗯,我會擴大搜查範圍,到醫學院解剖室、醫院太平間、手術室人體組織廢料、火葬場等,有可能出現死者組織和顱骨的地方,都要排查。”
卡爾抬手寫下要點,說:“隻要能找到一丁點組織,凶手就原形畢露了!”
奈哲爾見討論得差不多,放下一張幻燈片,道:
“被害者身上、案發現場,沒再發現任何第三人、動物的生物檢體DNA信息,我們擴大了勘驗範圍,覆蓋整個小區和附近小區,還是沒找到卡爾說的動物皮毛之類的,死者指甲、食道、咽喉口腔等,也沒有跟嫌疑人搏鬥留下的基因信息。”
“這是所有傷口特寫圖,探長們請看致命傷,從兩嘴角開始,到咽喉、食道,被巨大的外力,生生撕扯開,粘膜表麵張力過滿,自然裂開,深入胸腔、腹腔、扯斷內髒連接,扯出肝髒和一部分腸子,從被破壞的食道裏,拉出來……之所以這麽推斷,因為被害人上下嘴唇內側、軟齶、硬齶,均掛著肝髒碎片。”
“真他娘的殘忍!不知道用什麽凶器嗎?”老莫看了直罵娘係列。
“不是太平滑的工具,並且收縮、伸展姓能很好,我們沒模擬出,究竟什麽工具,可以又粗糙又靈活。”鑒證科孕媽波莉薩道。
“顱骨也是同樣手法嗎?”老莫眯眼看幻燈片,問。
“顱骨難說,腦組織全攪成糊糊,沒留下作案凶器形狀,頭皮是外力強製剝離的,組織撕扯呈自然分離狀態。”奈哲爾翻下一張幻燈片,鼠標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道:
“但咽喉的傷口,跟顱部是通的,就是不知道,顱骨剝離和內髒拉扯,哪個先哪個後,或者同時……在被害人活著時進行……”
奈哲爾考慮到有孕婦在,沒說下去。
在場幾個大男人,見慣悍匪和生死,此刻頭皮都有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