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糖餅,女神三兩口全肝為敬。
把油漬斑駁的油紙袋,還給卡爾。
卡爾:……
這是……還想要的意思嗎?“不夠再去買”隻是客套話而已……
卡爾默默接過餅去袋空的紙包,猶豫要不要珍藏起來。
話說全程坐在旁邊觀摩的老帥哥,饞女兒受了委屈,又當著外人的麵,不好訓斥她。
老帥哥恩德裏手指扶額頭,垂眸,抬眼看一下對著卡爾凶猛放電的饞女兒,又移開視線。
每個動作神態都寫著“眼不見為淨”幾個大字——拚命忍受著,璐亦絲被卡路裏和卡爾·布萊恩俘獲的不滿。
卡爾拎著油膩膩的紙袋子,提起箱子,跟著提姆往門口走。
吃完糖餅的璐亦絲,胃滿了,心卻空了。
狗男人探長就跟麻雀停在電線杆般,短暫逗留就跑了。
女神情緒跌入穀底。
又不方便強人鎖男。
被暗算中招、差點被侵害的委屈和苦楚,又冒出頭來,一時間,悲觀得巴不得世上壓根沒有卡爾這號人。
快樂糖餅什麽的,全拋到腦後,她縮在下巴前的兩根食指,自殘般互點。
點著點著,變成暗戳戳的食指較勁——兩根煞氣重重的食指跟搶配偶的公鹿般,暗暗角力,昂貴的水鑽指甲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老帥哥無聲歎氣,出聲叫住:
“探長,你忙完後,一起吃個飯?我和謝莉爾想謝謝你。”
“先生,您太客氣了,不管吃不吃飯,我都會盡心辦案,任何損害公民權益的違法犯罪行為,都必須依法嚴懲,再說,不能借職務之便、利用職權跟涉案民眾謀取好處,我下去看現場了,失陪。”
卡爾這次立場明確,拒絕得很幹淨,跟著提姆出了門。
璐亦絲期盼的臉,徹底黯淡下去。
“還是走了……”女神喃喃自語。
“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