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這番茄賊忒能裝逼、他一手好批是怎麽煉成的?這就是你六師兄誇克?你排第幾?”
艾維斯指著卷毛誇克消失的方向,再次掀起他輕佻的上嘴唇。
“第九。”
卷毛誇克一走,卡爾重新坐回電腦前碼字——看來誇克不是萬能,至少爛人誇克遇到對手了,能讓他這麽快走人的艾維斯,吉祥物啊……
“那死卷毛成年了嗎?你看起來比他老啊。”艾維斯也坐回原位,一翻開《刑Shi訴訟法》,突然就頭昏眼花,他當機立斷把書倒過來看,頓時好受多了。
“奶奶的……餅幹……你會聊天嗎?我不老!看起來也不老!他三十多了!但我們不按年齡排序,按師傅收養順序。”卡爾在這個問題上,特別較真。
“就這?卷毛狗的臉,怎麽看都隻有17歲。”
“37了……”
“臥槽!”
背帶褲,娃娃臉,原來是天山童姥。
艾會長被雷到,啞口無言。
他必須在黑粉俱樂部裏,訴說一下心情,於是又摸魚刷手機,加入罵萬尼斯的大軍,沉浸在懟人的成就感裏……
辦公室內,隻有卡爾“噠噠噠”打字聲和鼠標“哢哢哢”聲。
喜刷刷黑粉論壇的艾會長,正罵得風生水起,突然,陌生號碼來電。
艾會長接起。
電話那頭,一道濃重的南方口音,充滿錯別字地呼喚道:
“艾崴斯·昂伯嗎?什麽死後(時候)報道?鵝是你教導員。”
“額……老師好……”艾維斯詞窮,望向奮筆疾鍵盤的卡爸爸。
卡爹聽力佳,電話那頭的聲音又辨識度十足,他陰柔蒼白的臉麵無表情,目不轉睛說:“快去報道,現在!”
“馬上去報道!老師等我!”
艾維斯“咻”一聲發射,出門……
……
伽利略州,室外訓練場。
驕陽隱隱灼人,雖說是早上,訓練場跑道上打雞蛋,過一會還是能半生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