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到了,道爾頓隻是暈過去,應該是沒事,沒受傷。”
泰格作為含羞草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腳底起火趕到現場,連忙撈起來,仔細把道爾頓檢查了一遍,除了摸到他被嚇出的滿後背汗,其他生命體征,並無異常。
“你們都看到什麽?道爾頓的執法儀,調出來看看。”卡爾問。
“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牆頭,然後跳下牆另一邊,跑了。”留守現場的小年輕探員,拿出道爾頓胸口前別著的迷你鏡頭,連接到探員專用手機上,打開前十分鍾的攝像內容,看完後簡單總結道。
“?????”艾維斯對道爾頓被一個女人嚇暈表示不能理解,問:
“那女人很醜嗎?青麵獠牙,血紅舌頭垂地下,眼球凸出或沒有,七孔血淋淋那種?”
“……你……閉嘴……不要占線。”卡爾嗬斥。
“……”
那我倒也沒說這女人是恐怖畫風……小年輕探員語塞。
“執法儀離得遠拍不太清,好像紮著兩條很長的羊角辮子,應該不恐怖。”微胖的中年探員羅多爾夫·亨森說
“嗯,漢彌爾頓探長,你那邊呢?”
“shit!追丟了!”
地越黑珀羅迪爆粗,表達了丟臉和受挫情緒。
“沒關係,沒出手攻擊道爾頓,說明還會出現的,今天到這兒吧,除了艾維斯,大家撤吧,回去研究道爾頓的執法監控儀。”卡爾發號施令,無奈撤隊。
“我也想撤……”艾維斯幽怨地抱怨。
“閉嘴,等著。”卡爾堵住他的話尾,留下另一個交班暗崗的探員,回去宿舍睡大覺去了。
道爾頓的執法監控儀,最後一個鏡頭,拍到牆頭上的女人,距離較遠,不太清晰。
負責監控的幾個探員,聯係交通局,要求把峰崗公交站附近所有“公害車輛攝像頭“的錄像,都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