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到臨頭,她又退縮了,反問:“我……我不敢……”
三個月有效期啊……魔咒啊,不!是詛咒。
承認就完了!
萬一三個月後不喜歡了,社死特效加身,一定是光輝燦爛的吧....
怎麽可以始亂終棄的女人!怎麽可以玩弄探長!他不知道比較好吧......三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
璐亦絲苦澀地想。
一隻手拿電話,兩個食指不能互點自殘,隻好捏著戲服上的泡沫裝飾,狠狠揉搓,來緩解緊張。
女神這句“不敢”,卡爾聽了等於沒聽。
很想問她,這究竟是肯定句還是否定句。
這麽抓心撓肺的句子,女神用她簡易版的腦袋居然想得出來……
還沒張嘴,尼爾跑來掛號大廳叫他,“頭兒!泰格出來了!”
被現實滅了曖昧模式的燈,卡爾猛站起來,掛號也不等了,急忙說一句“回頭給你電話。”
匆匆掛斷,跑回泰格的手術室。
真·兄弟比老婆重要係列。
泰格被推到重症監護室。
卡爾等人隔著玻璃在外頭看。
泰格蓄了一年的寶貴長發被鏟光,半邊頭皮,包著止血繃帶,另外半邊光禿禿。
胡子也被刨了,配上他陽剛的臉,man力十足,比奇怪的柔順棕黑長發好多了。
但臉上沒活氣,比起活人,更像一具屍體。
脊柱和肩椎嚴重受損,根本不能躺,隻能借助儀器半躺。
特蕾希撐了好久,終於淚崩,偷偷抹淚。
“醫生說,腰椎和肩椎不同程度斷裂,後腦磕碰,中度腦震**,就算能醒,也不一定能站起來。”
尼爾道。
並肩作戰的兄弟,突然毫無聲息躺**。
他空得很。
惋惜這頂天立地的寡言低調漢子。
泰格才33歲,媳婦兒都沒娶上。
在異調局勤勤懇懇工作,終於有了盼頭。
是家裏長子,當上特警後,父母特別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