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森一直低著頭,紅著臉,對方半天沒反應,以為艾癡漢挨打生氣了,抬頭瞟了他一眼,發現這貨笑得滾瓜爛熟。
傻逼……阿莉森悲哀地發現,從頭到尾,就她自己愧疚不安。
更淡疼的是,這煞筆現在還把她扣在門板上,扯一些狗屁不通的閑話家常,毫無意義的閑聊……
好吧……既然不打算做點什麽,那就各回各屋睡吧……阿莉森很疲勞,打了個哈欠,示意艾維斯把胳膊撤了,什麽門咚的明天再說。
“唉,我跟你說哈,我媽表麵看起來很文藝,其實是個很狂躁的人,可能遺傳了我外公暴躁基因。”
艾維斯開了一個毫無征兆的話頭,阿莉森給整懵圈。
[然後……呢?]
這跟我現在的處境有關嗎?有突然半夜吐槽媽的嗎?阿莉森滿腦門問號……
“然後我爸是脾氣和性格都很溫和的美男子。”
[???]
是在厚顏無恥通過誇爹帥來側麵表達顏值自誇嗎?當阿莉森出現滿頭問號,不是她有問題要問,而是覺得艾維斯腦子有問題!
“從小到大,我媽在家陪孩子的天數,十個手指頭能數完,總有做不完的事,賺不完的錢……”
[停!我……這大半夜的,可以明天再說嗎?我困……明天早上還有課。]
阿莉森終於體會到心理谘詢師的行業壁壘了-----必須很有耐心,才能聽完幾大卡車廢話,提煉精髓,診斷病因。
“不行!我現在就要說,你困可以躺著聽我說!”
艾維斯放開鐵臂枷鎖,放阿莉森自由,指著柔軟的大床。
[額……那還是……站著說吧,不!坐著說!]
阿莉森坐到門口倆巴掌大的茶幾邊上。
拍拍對麵的凳子,示意艾維斯尊駕降臀。
艾狗不情不願,弓腰縮腿坐下,儼然是來小人國做客的巨人。